2014年4月17日 星期四

《Give your giftˇˇ》REBORN-雲春

  
  家庭系列編號12ˇ
  
  
  只是一個接一個的牢騷聲同時在彭哥烈風聲四起,在某個下午,某個有點溫暖的冬天,彭哥烈十代首領托腮注視著鈴鈴響的電話,鈴鈴作響,鈴鈴作響鈴鈴鈴鈴鈴,哎……就算是一分鐘也好,打來抱怨雲雀恭彌暴力行為的電話就不能暫停一瞬間嗎?一瞬間阿,就算是一瞬間也好。
  
  在琥珀色的眼裡到影著生龍活虎電話的身影,下意識屋上耳朵做著逃避的姿態,把眼神放空嘴巴微開,就像是瞪著零分考卷那樣空洞帶有釋懷神情的臉,默默的,默默的將眼睛移開;什麼電話聲──我聽不到喔──。
  
  就像把頭埋進土裡的鴕鳥一樣,想要逃避著現實,然而現實阿──有時候卻會很無情的自動找上他,尤其在雲雀夫婦吵架的時候,屋著耳朵把視線集中在悠閒的天空,澤田綱吉霎時認為世間的ㄧ切為何都如此的完美。
  
  「澤田綱吉。」
  「……。」雖然阿。
  「澤田綱吉,把手弄開你的耳朵。」
  「是……雲雀學長……。」雖然阿,那個完美都只是好空虛的ㄧ瞬間。
  
   
  

   
  
   
  
  Give your gift-親愛的首領醫生。
  
   
  
   
  
   
  
  在那雙可以說是直楞楞死瞪的眼皮底下,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慈悲也可悲的十代手領拖著下顎,可以的話,他很想拿軟木塞堵著自己的耳朵,然後看著眼前的霍亂種子嘴巴ㄧ開ㄧ合的動作,可惜──他不能。
  
  
  「對不起雲雀學長,可不可以再說一次。」
  「……。」
  「我、我是真的聽不懂你再說什麼!」所以請你把拐子收起來好不好!
  
   
  
  後面那句只是心上無語的對白,瞧他鄙視的眼神他只能按著自己的太陽穴說著鎮定,鎮定,澤田綱吉,這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了,清你深呼吸──然後輕輕的從嘴裡吐氣,沒事的我說。
  
  「所以──雲雀學長的結論是──?」
  「澤田綱吉,你跟你老婆一週幾次。」
  
  
  耶?
  
  
  ──聽說,事情總是那樣默默的發生的。
  但是我其實不是那麼想聽阿,旁白先生。
  
  
  *
   
  
  聽說,事情就是那樣偷偷發生的,他身著黑色的浴袍,頭髮溼的貼著自己的臉落下一些水珠,雲雀恭彌坐在床沿,裸露著胸襟托腮看著佈滿水氣的浴室門口,滴答滴答的聲音穿透過門侵擾著他的感官,只是逕自的打了一個很大的噴涕,入冬了,恩,入冬了。
  
   
  
  「恭彌你沒事吧?」她的好妻子從浴室裡探頭,他默默的點頭,看來今天可以,看起來她今天心情不錯。
  
  「今天可以了吧?」她穿的像幼童一樣的兩段式睡衣疑惑的哎哎咦咦,他拖垮了臉;這已經是結婚之後的第四次在他有興致她不賞臉或是裝傻或是真的不知道他話中的涵義的狀況下企圖逃避夫妻之間的歡愉時間。
  
  「我說,妳到底還要逃避多久?」
  「耶──?」
  
  結婚那天、結婚隔天、結婚後的ㄧ星期、結婚後的兩星期、結婚後的ㄧ個月,是誰說她想要生好多小小孩然後組成一個大家庭的?然後老大叫恭平,老二叫恭整,老三叫恭正,老四叫恭喜以此類推下去取名字的?不就是你嗎?三浦春?噢不,現在要改姓叫做雲雀太太。
  
  
  「但是,小春今天阿──」
  「生理期那一套說法我已經聽膩了。」
  
  「小春今天不太舒服阿恭彌。」抬起她的下顎,端倪她的神色,然後勾起右邊的嘴角「氣色看起來不錯。」她表情有些無辜,但那些都只不過是燃起他內心小小角落名為慾望的慾火之間的ㄧ個小小曖昧神色。
  
  他盼那天盼了多久?大概在他們交往一週年的時候就開始了,然後過了幾年?少說有五年,恩,妳就別再矜持了。
  
  「恭彌──小春應該說過我們是心靈伴侶吧?」
  「心靈伴侶也是要做愛的。」而且橫著看豎著看雲雀恭彌都是肉慾派。
  
  她緩緩的接近,只見她的臉紅通通的,似乎所有的理智都模糊了起來,嘴巴也是胡言亂語的說了一堆他聽不懂的話,無所謂他根本就不在意,只是任她扯著自己胸前薄薄的布料,但是總是在最後的那道程序還沒開始之前,她先嘩啦啦啦的哭了起來。
  
   
  
   
  
   
  
  這就是遲遲無法上壘成功得原因。
  
   
  
  
  *
  
   
  
  
  所以,雲雀學長你的結論是?
  雖然很丟臉,但是我懷疑她是不是有別的男人。
  
  
  「可是你不是常常無意識的跟我們炫耀小春對你死心蹋地嗎?」
  「那她為什麼不跟我上床。」請你別說的那麼直接好不好,就連他也害羞了起來,對於夫妻之間的那檔事──十代首領是非常保守的。
  
   
  
  正確的數據是,ㄧ般夫妻ㄧ星期至少要做愛ㄧ到兩次,可是我跟我老婆從交往到結婚之間卻只有做過一次,而且這之間歷經的時間少說快要十年,在說──那一次還是他霸王硬上弓,在鈀她灌醉之後,重點是那時候他們還沒結婚,而地點就在接待室還被草壁逮個正著,沒人想聽細節我說。
  
   
  
  我比較好奇的是,雲雀先生你的數據是以什麼為標準。
  「雲雀學長,你應該知道夫妻講求的是心靈上的契合──。」
  「那套說法我老婆已經說過好幾百次了。」
  
   
  
  再說,那麼做得話可以增進夫妻的感情,所以我希望每天都能那樣──聽來聽去老覺得根本就是雲雀恭彌你自己欲求不滿吧。
  
   
  
  「是又怎麼樣。」
  承認的太犀利了。
  那,結論是?
  『我的結論是給雲雀學長找一個婚姻諮詢師。』
  
   
  
   
  
  看來把首領當心理醫生用是沒可能了,那也知好拖著臭臉弓起嘴,披星戴月的回到了令他有些不滿的溫馨的家,當然,除了在床上的件事不滿以外的其他事他倒是無可挑剔,回家前的親吻擁抱,輕柔的說歡迎回家,卷縮在他身邊看著連續劇諸如此類的,雲雀恭彌的婚姻生活過的實在愜意,為什麼呢?
  
   
  
  因為我有本錢。
  很現實面的回答。
  
   
  
  *
  
   
  
  「說真的。」摟著她的肩手裡握著遙控器連轉了十台,奇怪的是,為什麼電視撥出的都是嗯嗯哎哎兒童不宜的畫面呢──這是在跟我炫耀是不是。
  「說真的好妻子。」她倒是沒什麼反應盯著電視裡的畫面ㄧ台跳過一台「妳是不是外面有男人。」
  「嗨咦?」該不會是山本武或是獄寺隼人巴?還是說其實澤田綱吉結婚只是幌子,其實他真正的馬子是我老婆嗎?唶,他怎麼沒想到,難怪他一值強調心靈伴侶什麼的。
  「小春只有恭彌一個男人阿。」兒子要叫恭平──不是嗎?
  「………。」就問題來說,她看起來沒有什麼嫌疑,那到底是為什麼每次要做愛的時候她總是忙著推託呢,是自己沒有吸引力?怎麼可能?他是雲雀恭彌阿。
  「因為小春的贅肉一直都沒有減下來麻──。」很好,因為那些贅肉他積怨了好幾年阿。
  
   
  
  我不在意。
  不行──。
  好幾年前看過妳哪來贅肉。
  被恭彌養胖了麻。
  ──那要怎麼辦才好妳說。
  
  要一個可以ㄧ起,可以消耗體力,可以氣喘呼呼,可以汗流浹背,之後可以累死在家的事情妳說一件來看看。
  
  我懷疑委員長你暗指的就你腦子裡想做的事。
  
  「那就跟小春一起去晨跑吧?」可以ㄧ起,可以消耗體力,可以氣喘呼呼,可以汗流浹背,之後可以累死在家,還可以順便減掉小春的贅肉──。
  「……。」回答的漂亮,他也沒有拒絕。
  
  可以ㄧ起,可以消耗體力,可以氣喘呼呼,可以汗流浹背,之後可以累死在家,還可以順便減掉小春的贅肉──然後在把她灌醉接著一切都會很順利。
  
   
  
  就說你是肉慾派的麻。
  旁白就不能閉嘴?
  
   
  「恭彌你沒有再想其他的事巴?」
  「怎麼會─。」就算有也不告訴妳。
  
   
  
  *
   
  
  然而他批改著成堆的文件,十代首領澤田綱吉覺得奇怪,最近接獲的抱怨日益減少,他只撇頭想,大概是問題解決了吧?有關男女關係的那個問題──只是到底是為什麼身為首領還要位手下調解家庭關係呢……。
  
  阿阿,那大概就是命了吧?而且是一輩子都要調解這種家庭糾紛,瞧雲雀夫妻晨間慢跑的身影,他斜眼撇了雲雀恭彌堆積的公文然後望著遠方帶著一點是懷的表情,就像考卷上的分數是各位數的神情一樣,那麼……就算了吧。
  
  但是,他不斷在想,那他們添了一個孩子之後會如何呢?該不會是父子之間的爭鬥了吧?
  
  「阿…怎麼可能。」孩子一定會像到小春溫柔賢淑的,恩,絕對是如此,他看著窗外的藍天想像著未來,眨眨眼繼續手邊的工作。
  
  
  只是說──未來可能不如你想像的順利憂,親愛的首領先生,大概再過個一兩年你就會發現現實有多艱困多坎坷了吧?
  
   
  
  Give your gift,我想對你來說最棒的禮物就是片刻的安寧吧?親愛的首領醫生。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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