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4月17日 星期四

《FOR EVER AND A DAY》REBORN-子世代


  這篇文章獻給我朋友,為了紀念她親戚的孩子。這裡要解說一下太薩氏症,比喻來說,假如每一個人的器官都有開關,那這種病就是把那個開關全都乖起來的病狀,通常這種病都活不過三歲,但是文章需求裡面另一個自創的小朋友是七歲,不喜歡自創角的朋友們可以不要往下看喔ˇ
  
  
  REBORN子世代。
  內容是悲文的喔。
  

  *
  
  
  
  
  房內空無一人,家裡安靜無聲,不一樣的今日,大家都有大家的行程,傻媽媽說她跟京子出去玩,笨爸爸說,她跟著傻媽媽去,傻媽媽問恭平去不去,只看見他奇蹟似的搖頭。
  
  
  一月三十一日,是很重要的日子……。
  
  
  十八歲的恭平像準十一代首領澤田昌浩要求了一星期的假期與一張回日本的機票,他問,你不跟小春媽媽跟我媽出去嗎?我記得雲雀叔叔也會去,你不去?他只是臉上掛著微笑搖頭,見他這樣準首領皺了皺眉嘴已難難唸著『不可思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似乎蒙上一點點憂傷。
  
  
  不知道多久沒回去了,依稀記得搬到義大利之後便是一連串忙碌的行程,任務、訓練、跟委員長搶媽媽,諸如此類的瑣碎雜事,以至於他居然忘了那件重要的約定。
  
  
  ──房內空無一人,家裡安靜無聲,不一樣的今日,少年翻開泛黃的相本,眼神若有所思。
  
  
  *
  
  
  那是在離開日本那年發生的,七歲的恭平七個月的相遇。
  
  記的很清楚,那一天的天氣,是爽朗的晴天,恭平踩著輕快的步伐,嘴巴裡哼著舒服的旋律,委員長昨天回義大利了他好開心,只有媽媽跟他的家最舒服,他最喜歡,回家的時候,偶然的走了平常不走的路,偶然的。
  
  ──與她的相遇,也幾乎是偶然。
  
  過程是怎麼樣記憶中早已模糊不清,就連她的名字也有些不確定,可是他很肯定,她有著一雙與他母親相同顏色的眼眸,還有輕柔的嗓音。
  
  她在黃昏的街道上不知所措,像在尋找什麼,小恭平停住腳步,注視著,思索了幾分鐘才決定詢問他在做什麼,這個決定令他自己訝異,他從來不是主動打招呼的那個人,更何況對方與他並不相識。
  
  
  飛機上的睡夢中延續著他所回憶的往事,那女孩聽他換她雙手撫上他的頰像在搜尋些什麼……。
  
  
  ──『喂,妳看不見嗎?』當他這麼問起的時候,只看見她眼裡泛出淚光,淚珠滾滾流下,惹的恭平一陣慌忙,除了帶她回家以外他想不出任何方法,直覺告訴他,只有媽媽才能夠處裡自己惹上的麻煩。
  
  
  當他拐了一個女孩回家的那一瞬間,傻媽媽驚天動地的錯愕聲響他還記憶猶新;嘴角泛起笑意,透過小小的窗口看見喧囂的城市,鼻尖彷彿已經嗅見熟悉的氣味,掌心的溫度只要凝視著似乎就能感覺得她的溫度。
  
  
  那之後他才知道,不是看不見,是逐漸看不見,那是種折磨人的痛苦。
  
  
  *
  
  
  再日本的家住了一朽,隔天清晨他便早早出門,帶著一束純白的鮮花,一月三十一日,弔祭她的日子,既使時間過了那麼長心底仍然有股傷痛。
  
  第二次與女孩見面的時候,她失去說話的能力,用醜陋的字靠著感覺在白紙上寫著『太薩氏症。』恭平疑惑的唸著,不懂那意思,然後她又寫了一句話,這次帶著顫抖的雙手──好想看清楚恭平的樣子。
  
  面對殘忍的事實,對於視力逐漸消退的她,他什麼也做不到。
  原本能做的是逐漸的消失,視覺、嗅覺、聽覺、觸覺,甚至是吞嚥食物的能力,從一個完整的人逐漸變成廢人然後死亡──那樣多痛苦。
  小小的恭平收緊自己的雙手,眼底不爭氣的泛出淚光,到底還被她安慰,現在回想起來覺得丟臉。
  
  
  ──但在心底的深處,這是一個重要的回憶。
  
  
  印象很深刻的,第三次見面的時候失去了聽覺,眼睛也越來越矇矓,有時候她會喪氣的寫著,明天就不在了,那種話,惹來他的責罵。
  
  
  *
  
  
  墓園裡,那潔白的墓碑刻著她的名。
  那個時候,心痛更甚於自己的感情,因為痛的無法思考,無法會意他對她是否有一番不一樣的思緒,現在他可以肯定的說『有的。』
  
  蹲在墓前,撥了通電話給傻媽媽,只是話筒裡傳來委員長的聲音。
  
  
  ……喂,雲雀恭平,你在哭嗎?
  ……。
  
  
  七歲的愛戀,那是他有生以來唯一的一次。
  埋藏十一年的記憶,與她的回憶,最後一幕與現在不差一絲ㄧ豪,七歲的恭平在墓前傻傻的看著,他說,路上小心。
  
  像她就站在面前對他微笑似的,回神的時候卻只感覺刺骨的寒風,他打了個哆嗦,搓搓冰冷的掌心,他說『隔了這麼久才來,妳等的很辛苦吧。』
  
  
  ──妳在上面看清楚我了嗎?
  擦乾臉上落下的些許淚水,留下一個微笑,跟她說現在他過的好。
  ──那妳呢?是不是可以看見東西,嗅見味道,聽見聲音或是訴說著什麼了?
  
  
  
                                      END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