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4月17日 星期四

《DITTO.上下》REBORN-子世代

  
  
  +REBORN子世代日常活動+
  
  
  今日天氣,陰天,五月三日,時間,午夜12時。
  
  
  
  剛參加完小春碼麻慶生會的澤田昌浩拖著疲累的身軀回到安靜的辦公室繼續未完的作業,安靜的辦公室,就連細針落下的聲音也清楚可見,習慣性的翻開行事曆的昌浩在首頁瞥見了不明顯的記號。
  
  
  
  『五月四日,雲雀恭平誕辰日。』
  
  

  
  *
  
  
  
  五月四日,對雲雀恭恭平來說向來都不會是什麼特別的日子,五月四日,雲雀恭平的生日。
  一連三天的生日,一星期三天的蛋糕,先是媽媽,兒子,然後委員長。
  
  
  這天馬麻總會會準備很大的蛋糕告訴他『生日快樂』卻在每次切蛋糕的前一刻被委員長以『訓練』的名義拉走打野豬塞塞牙縫,也許不是打野豬偶爾兔子什麼的『狩獵殺生』是雲雀恭平對生日的印象,對於現年18的雲雀恭平,上面附草莓或是巧克力的大蛋糕,這種東西從來就不會出現在他的生日上,當然,也不會有所謂生日派對這種東西,今年似乎也是如此。
  
  
  委員長安排給他的訓練課程、自我提升的鍛鍊、與昌平切磋的時間,還有其餘等等雜碎瑣事幾乎排滿他整天行事曆,雖然說今年沒有打野豬獵兔子塞牙縫,也沒有緊湊的任務,卻有滿滿的訓練,自清晨道現在,太陽高掛在頭頂上,已經挨了委員長不下百次的拐子。
  
  
  雖然說雲雀恭平也不是孬弱的孩子,但比起父親仍嫌經驗不足,雖然他想不透『為什麼委員長三天兩頭請假落砲回家陪麻身手卻還是依樣敏捷靈巧?』這就是恭平泥爸利害的地方。
  
  
  當然他也曾經埋怨過,為什麼他生日那天老是吃不到碼麻親手為他做的蛋糕?對於這樣的回答他的好委員長只是平靜的說『你的時候還沒到。』這樣矇混過去,自他有記憶以來沒有一次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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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隔壁練習室傳出爆炸聲的時候16歲的昌浩正在辦公室計畫些什麼,準首領澤田昌浩。
  「隔壁的訓練好像很激烈。」不遠處的父親慈祥的微笑,現任首領澤田綱吉。
  昌浩只是勾起些微的嘴角含混不明的點頭「有時候真的會以為雲雀叔叔要把恭平給咬殺掉。」
  「不可以叫叔叔阿,昌浩,我說過很多次了。」父親按摩著眉心,夾帶疲倦的神情,不能叫雲雀叔叔他知道,可是一時就是改不了口,私底下還是會這麼稱呼。
  
  
  霎時左邊的牆穿出一隻銀拐接連幾次爆炸在牆上開了三個大洞,這是今年的第十三次,也是為什麼辦公室的擺設改變的原因『因為有人會毫不留情的大肆破壞。』
  

  修復雲雀父子訓練後的練習室,也可以算是彭哥烈巨大開銷的期中之一,在昌浩成為準首領的時候早就已經計畫要把辦公室搬離練習室好幾公尺外。
  
  
  對雲雀恭彌來說,練習室實在不耐打,害的他每次都要收斂許多,已經不知道反應幾百次了,遲遲不增強的原因其中也包刮『怕你使出全力把恭平打死。』這項理由,而身為父親的雲雀恭彌只是帶著驕傲的語氣說著『死了就不是我兒子。』就是不怕一萬只怕那個萬ㄧ阿,所以才遲遲不肯借出防禦性更好的練習室,也是練習室會在首領辦公室隔壁的原因──
  
  
  ──因為比較好關照。
  成了澤田綱吉的藉口。
  
  
  「不好意思首領,打擾了。」從大洞裡探頭的恭平也是今年的第十三次,不意外的滿身血漬,包括渾身瘀青,之後不外乎要到醫療班去躺個幾天離家避難,要是給馬麻看見了絕對不得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傻媽媽他已經可以預見,或許夾雜哭腔說著『恭平誰欺負你?』,所以──在傷口好了的期間通常會用『到綱吉首領家過夜。』的藉口唐塞傻媽媽,在這段期間有利的絕對非委員長了,沒有恭平的生活──我說委員長你絕對是有計畫的陰謀,所以拐子每次都狠狠的砸下去對吧?
  
  
  假如你這樣逼問,他也只會攤手說沒那回事──果然是個性爛到家的超級惡霸。
  或許你又會問,就讓恭平回家給馬麻心疼一下,你覺得恭彌會讓他得逞嗎?完全不可能。
  
  
  有時候昌平真的非常慶幸自己的父親不是人格扭曲占有慾強外加個性爛到家的男人,當他不小心脫口而出的時候綱吉會歪歪頭告訴他『其實雲雀前輩也有溫柔的一面。』
  
  
  ──只是不曾對恭平表現過。
  
  
  對於這樣的回答他當然完全不能接受,比起父親說的話他情願相信他所見到的事實,那就是『現任雲守很想要把下任雲守給幹掉。』關於這點目前他非常肯定。
  
  
  
  「恭平,等一下。」高傲的雲雀恭平,今天正好滿十八歲,與父親越來越相似的面龐語個性,有時後令人不寒而慄「我們出去聊聊吧?」
  「………。」從表情上可以看出他非常的不願意,但仍然默默的晚隨在昌浩的身後,硬要說父子之間的差異,那便是兒子比父親好說話多了。
  
  
  
  *
  
  
  
  ──雲雀前輩。
  「幹什麼?你沒看見我急著回家嗎?」面對難說話的他首領也只能苦笑。
  「你不覺得有時候對恭平的要求太高了嗎?」看著方才被破壞的牆壁,心理對恭平感到憐憫。
  
  
  我說,澤田綱吉,我們身楚的世界不是那麼單純你自己也清楚,他是雲雀家的孩子雲雀恭平,要是不能跟我有一樣的程度我是不會承認他的。
  
  
  
  *
  
  
  
  我說,你為什麼想走上跟父親一樣的道路?
  他說,為了保護某些人而戰鬥的父親其實非常憧憬。
  
  
  
  恭平曾這樣跟昌平回答,在某天任務結束的時候,而面對昌浩的問的『想不想過生日?』這個問題似乎比所有問題還要艱困一般令他無從回答,不能說是也不能說不是,畢竟他也曾夢想過溫馨的生日派對,但也不完全說他想要過生日,自我認知的以為那沒什麼意義。
  
  
  昌平、昌浩,屈指一算打第一次見面也過了兩年,因為年齡相近很快就成為了可以稱之為朋友的關係,他本身不喜歡人群,也不是會主動說話的那一方,但三人之間就是有些莫名的牽絆。
  
  
  也漸漸的清楚昌平、昌浩的不同,昌浩的個性很像現任首領,可以這麼說,而昌平就是愛玩,一點也靜不下來。
  
  
  「我沒想過要過生日。」停頓了幾分鐘他才回答
  「呵、是嗎?」語意深長的眼神凝視著恭平說謊的眼神,最後勾起微笑擺手離去。
  
  
  
  *
  
  
  
  拎著外套,現任雲守帶著輕快的腳步打開自己家門,傻妻子的一聲『恭彌你有看見小恭平嗎?』挽著他的手臂她依然蹦蹦跳跳,也不想想前幾天才扭傷腳也不安分點?
  
  
  「他去澤田綱吉家過生日了。」
  「耶──小春還做了蛋糕耶。」
  ──不要緊,我們一起吃掉。
  
  
  你不是不喜歡甜食嗎?恭彌。
  沒關係我們一起吃掉。
  
  
  每次總是在雲雀恭彌半推半就下把好兒子的蛋糕給吃了,也會在每次吃完的時候說,阿,這樣會變胖的,他也總是回答就一起變胖吧?
  
  
  
  
  
                   TBC



  潮濕的氣溫裡彭哥列一角靜靜的傳出鋼鐵碰撞的鏗鏘聲,雖然他曾經說過他討厭健身,但是健身還是必要在一定的程度上,用沾有柚花香的毛巾擦拭溼透的髮梢,雲雀恭平下午跟澤田昌浩的切磋已經熱身結束。
  
  一旁氣喘呼呼的昌平紮起溼熱的頭髮,手臂上多了幾道傷痕,昨夜恭平並沒有發現,一定是上次任務受的傷,連小春碼麻的生日會他似乎也是急忙趕到的,看那傷疤似乎傷的不淺。
  「昌平,你手上的傷。」
  「阿~這個阿,上次跟骸先生出任務的時候受的傷,不過已經快癒合了。」他帶著笑容看著恭平指著他臉上的貼布「那裡,瘀青了吧?」
  「只不過是小而傷而已。」
  只要看見恭平臉上貼著5乘5的貼布就可以知道,早些時間的練習是父親對兒子的實戰練習,而且父親通常都抱著把他打死不要緊的心態,似乎在腦中可以看見『老爸的辦公室被隔壁的轟了幾個洞外帶恭平的打擾了。』的影像,然而卻也是事實。
  
  比起小恭平坎坷的命運讓昌平覺得父子過的日子還真是天差地別,他老爸想吃的時候吃,想睡的時候睡,想翹班的時候翹班連首領也沒有阻止的資格,心情不好的時候想辦法弄死兒子,你看!他過的多麼悠哉?某天,當昌平這樣告訴恭平的時候就連他自己也不得不這麼認同,他的老爸──確實過的很愉快。
  
  
  「阿、恭平,我們翹掉練習出去玩吧?」看著恭平對窗外發呆昌平無謂的說,卻無法在他平淡的臉上讀出一思訊息,在深沉黑眸凝視之下,最終卻還是妥協了,這是他第一次答應的如此豪爽。
  
  
  瞥了瞥窗外一望無際的天空,今天的天空似乎比平常的還要深還要遠還要廣,想到這個才驚覺今天還抽不出時間溜出去看雲看天空,雖然平常事情很多但他總是會抽一些時間到外面去看看,就算只是站在最頂層的陽台也無謂,他只是想要看看僅此而已,這樣的動作似乎已經成為習慣,當他發現的時候已經遺忘最初望著天空的理由。
  
  
  ──就算再怎麼回想也無法記住。
  
  
  
  從十代首領那邊得知他父親在結婚以前也有這個習慣,也許現在也還有,只是次數不那麼頻繁罷了,相似的長相,相同的習慣,像是出芽生殖的兒子,兩人極為相像,可是他並不像他父親一樣在某些地方有著進機完美的模樣。
  
  
  喂,恭平,一定有人這樣說過吧?你是未完成的模樣,而他是你期望達到的樣子。
  『沒錯,腦海裡浮現自己期望的藍圖,完成之後的模樣確實與他父親一絲不差。』
  
  
  *
  
  
  最近的自己,也思考了很多事,18這個年齡楚於尷尬的年齡,也曾經坦承對自己的實力感到懷疑,也曾經迷惘過。
  
  
  『當我對現況感到迷惘的時候,其實我是很害怕的。』
  ──當你感到害怕或迷惘的時候那意味著你在向前進。
  
  
  現在他對於這句話有更多的體會,放眼望無際的天空只有幾朵浮雲像絲線一樣散開,在感覺風吹撫的那一瞬間心裡竄升一股莫名的喜悅,今天正好滿18歲的雲雀恭平過著與以往一樣的生日。
  
  「我說,恭平,你沒想過要過生日嗎?」
  「沒有,不要再問我這個問題了。」這是他今天第二次聽見這個問題,出自兩張長的一樣的面孔。
  「為什麼不想過?」半臥在身旁的昌平接著追問,臉上寫著好奇,兩個字,對於不想解釋的他只覺得厭煩。
  「你有沒有想過,當你出生的那一天你母親是怎麼咬緊牙根讓你出生的。」昌平露出不解的神情,卻也沒有再追問只是喃喃的說「我以為恭平你以已經習慣不過生日所以討厭改變呢。」
  
  也可以這麼說,他痛恨改變不管是今天的行程或是周邊的人事物,他都痛恨改變,關於這點,雲雀一家都似乎是如此,本來約好的卻又突然更改,這樣的事讓他厭惡,但渴望過生日是有過的,只不過現在慣了,也就不再期待什麼了。
  
  
  *
  
  
  砰咚,雲雀家的廚房船來鏗鏘聲,打蛋的聲音、攪拌的聲音,傻媽媽,告訴我,你在廚房做什麼?
  「妳在做什麼?」
  「給恭平的蛋糕阿。」瞧她笑的燦爛,剛剛不是已經吃掉了嗎?為了那個小鬼他還特地吃了最討厭的甜食。
  「小春已經很久沒有跟小恭平過生日了,所以這次一定要一起過。」
  
  聽她堅定的語氣,連雲雀恭彌都感覺到大事不妙,似乎可以預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那便是傻妻子用足以融化冰山的溫暖微笑道『恭彌幫小春接恭平回家好不好。』然後他就會馬上點頭說好。
  
  這就是雲雀家傳說中的『萬能』微笑,不管是怎樣的狀態只要看見這樣的微笑都會馬上說,好、沒問題,哪怕她的要求是『恭彌,我要跟你離婚。』他也許也會上當,當然他自認為這樣的事不會發生在他身上,他可以拍胸普的保證。
  
  「不是去年在一起過嗎?」
  「不是!小春去年是根恭彌一起過的──還差點又多了個孩子。」後面那句話含混的呼弄過去,『他可聽的一清二楚。』
  「還不是妳那一天哭的很厲害,所以就做了。」
  「嗨咿咿咿咿咿咿咿!!!!!!!!!」說起夫妻該做的那檔事,雲雀恭彌可是一點也不害臊,反倒是她反應激烈所以偶爾會這樣戲弄她,有時候──『前戲就是這樣開始的。』
  
  ──總、總之小春要跟恭平一起過生日!
  ──前年也一起過了不是嗎?
  
  不是不是!小春的記憶裡是從恭平兩歲之後就沒有在一起過過生日了,而且每次都說去阿綱先生家住,該不會是恭彌你欺負人家吧?
  
  案子結了,雲雀恭彌大勢已去,這一仗敗在偶爾很精明的傻妻子手上。
  
  
  *
  
  
  而,雲雀恭平則是按照去年的慣例,在昌浩的邀請下在澤田家借住一朽,不管是昌浩、昌平甚至恭平自己也都已經覺得非常習慣了,所以兄弟的房內也總是會多一份棉被枕頭,恭平也對澤田家不感覺陌生。
  
  家裡的氣氛不同的,那絕非就是綱吉首領不會跟兒子搶馬麻也不會剝奪母子相聚的時光,瞧你說的哀怨,小恭平什麼都可以商量,唯一的要害就是馬麻,偏偏家裡的那個把拔跟他一個樣,當這個時候就會發生暗鬥的狀況。
  
  「恭平今天我們一起洗澡吧?」
  「……你幾歲啊?」
  
  啪!
  
  甩上浴室的大門,昌平只是摸著發紅的鼻子,昌浩只是在不遠處譏笑,雖然早就知道恭平會這麼回答但昌平還是這麼開他玩笑。
  
  面對著鏡子的恭平撕下臉頰上的貼布感覺他的老爸似乎下手比之前還要重,瘀青比以前還要深還要黑,只差沒腫起來而已,浴室的蒸氣潤濕他的面龐,換上向昌浩借的白襯衫,才剛踏出浴室就看見今天以訓練名義把他打傷的罪魁禍首站在他面前。
  
  「……。」
  「你媽要我帶你回去。」看的出來他很不情願說著這句話,很不甘願的皺起眉頭。
  
  但,好不可思議阿,心底一個深處的地方卻浮出至今從沒感覺過的喜悅,雖然這些喜悅沒有表現在臉上但是他很清楚,那一剎那他幾乎自認為是這一生中最開心的一瞬間。
  
  「看夠了沒有。」恭平抿抿嘴跟在寬大的背影深後,儘管今年已經成年,父親的背影看起來卻依然如此遙不可及,垂下眼簾輕嘆,父親究竟在自己心目中是什麼樣子。
  
  
  ──是自己期望的藍圖完成之後的模樣,是他永遠的目標。
  
  
  忽然的,撞上父親寬大的臂膀,漆黑的魔鬼緩緩轉身,丟給他兩支傷痕累累的銀拐,他淺淺的道『下次實戰練習想辦法用這對拐子撂倒我,雖然那不可能發生。』之後便逕自坐上駕駛座。
  
  小恭平愣了一下,才坐上副駕駛,還沒從驚訝中拉回思緒,在拐子的最後面瞧見刻著的一行小字『並中雲雀恭彌。』斜眼瞧了下他父親淡淡的回答著很小聲的──謝謝。
  那幾乎是只有蟲子才聽的見的聲音,父子就是這樣,拉不下臉的,澤田綱吉說的,雲雀學長也有溫柔的一面,是阿,不過那是非常另類的關心方法。
  
  
  嘴角勾起一點微笑,推開深綠色大門,傻媽媽便只著那塊5乘5大的貼布驚叫,恭平誰欺負你呀?
  他只是勾起嘴角,說自己摔著了,眼角看見父親不以為意的表情腦中閃過第二個想法,也許──笨爸爸就是為了要兒子不說出受傷的真相才把珍貴的禮物送他的,而且說不定還是他隨便拿的破舊拐子,原來如此。
  
  才有這麼一點感動,父親的良好形象便馬上幻滅,腦海裡的聲音理智的這麼告訴他,可是他還是很開心,心底如此相信著,這是父親珍貴的東西。
  
  
  我說,小恭平在吹蠟燭的瞬間許了什麼願望?
  他只是勾起嘴角帶點自信的微笑。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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