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的禮物與聖誕樹》REBORN-子世代

   


       《平行的禮物與聖誕樹》REBORN-子世代
           跟澄澄玩的，聖誕節交換文！
          澄澄寫的走這邊>●○●
          出場：恭平、雙胞胎、尋

──又是只有你沒笑，這已經是底幾張合照了。

當時，栗色的他正拿著手機，把去年聖誕節到尋家過夜的照片塞到恭平的面前，要黑色的他好好的仔細看清楚，而黑色的他只是瞇起眼睛，把昌浩伸過來的手推開。

「拿開。」

他們在店裡悠晃了ㄧ小時，聖誕節的裝飾扎的恭平刺眼，手上提的籃子倒是空空如也，昌浩的推車裡面只有兩人脫下的大衣跟圍巾，同樣的購物區塊，他們已經走了好幾圈，增加的只有今天走路的步數。

「吶，總覺得我根本不知道怎麼佈置聖誕節樹，還硬是把你拖出來，真是太抱歉了。」就連昌浩的笑容都像是在道歉ㄧ樣，昌浩漫無目的的看著捲曲在架子上的金蔥彩帶，ㄧ邊觀察別人都在購物藍裡放了什麼。

「……。」

「恭平你覺得呢？」昌浩拿起ㄧ個星星的裝飾，眼底閃爍看向恭平「這是放在聖誕樹最頂端的吧？總不會錯吧？對嗎？」就像是回答了考題，急迫想要知道答案的孩子，昌浩聚精會神看著板著臉ㄧ臉無語的他。

「……澤田昌浩，問我可就錯了。」也對，問你打架的訣竅還比較有用，就在幾年前，雲雀恭平的日曆裡面，沒有節日，只有訓練日跟大訓練日，所為的大訓練就是像是萬聖節感恩節聖誕節諸如此類的節慶，像是知道自己做了蠢事，栗色的他搖了遙頭。

以往擺放在彭哥列的聖誕樹都是別人佈置的，昌浩對佈置聖誕樹的記憶大概停留在十年前，還懵懂無知的時候，也因此在聖誕節來臨前ㄧ個月如此他鬧了好大ㄧ個變扭，才好不容易獲得了『佈置聖誕樹』的這份工作。

「好不容易跟恭平出來逛街，結果我居然不知道該買什麼，尋那時候佈置的超級好的，恭平你還記得嗎？」

去年的聖誕節嗎？恩，去年的聖誕節──聖誕節阿。

「阿，恭平，你笑了吧？你笑了對吧？剛剛微笑了一下對嗎？」

「吵死了，閉嘴，還有把那個星星放進來。」

*

那絕對是ㄧ個，好的回憶，並不需要多深刻，只要能夠讓心暖活，就算只是ㄧ個片刻，那就足夠了，然而那些好的回憶，起頭並不ㄧ定都是好的，就像當時昌浩把那句話說出口的那一瞬間，他差點翻到天邊的白眼。

──我們來交換禮物吧。

「我拒絕參加。」不意外，那是他的回答。

「來玩嘛！恭平，交換禮物很有趣的耶！」興沖沖，什麼都要參ㄧ腳的昌平通常運轉中，舉手贊成。

「或許是不錯的想法。」尋緩慢的說著，門外顧問也贊同舉辦交換禮物，黑色的他倒是很意外，他將雙手環繞在胸前，ㄧ臉他們對你下了什麼藥的眼神看著尋，尋當然也發現了他眼神中傳達的訊息，勾上嘴角聳了聳肩。

「恭平，不會給你添麻煩的，而且這次地點是在我家喔。」身為麻煩本身，卻說自己不會給準雲守添麻煩的準首領先生，臉上跟心上都是笑著的。

「十代首領呢？」恭平問。

「不是跟雲雀守夫妻一起出去玩了嗎？兩對夫妻四個人。」尋天藍色的雙眼看著他，他本人卻是ㄧ臉錯愕。

你認真？

他可一點也沒聽說。

「你為什麼會知道？」

「因為財務支出可以看到很多東西。」這個他是不否認。

「記然財務支出可以看到，就代表示要報帳的吧？那是我‧們‧賺‧的錢吧？」

「恩，不過，未來我們也會有的，那一筆錢是讓所有的守護者在聖誕節回故鄉的基金。」

「……。」好吧，如果是這樣他倒也無話可說，但是為什麼身為兒子的他不知道委員長居然要帶著他的好媽媽回家的事情，他只聽說過他們兩個有重要的事情要回日本，原來每年都是回去渡假的嗎？

這種默默被騙的心情是什麼，等聖誕節ㄧ過他一定要找委員長好好的問清楚

「雨守也會一起回去的對吧。」左手握著的拐子，因為剛剛得知的事情掐緊了ㄧ些，連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也像是緊咬著什麼ㄧ樣。

「好像是這樣，因為大家都回鄉了，義大利如果有什麼事情，姑且還是需要ㄧ些可以解決的人。」所以就是這間辦公室的四人對吧，為什麼這個理由這麼正當，正當到他竟然無法反駁，但在吞口水的時候他嚐到了委屈，而且留守什麼的，他可是一點也沒聽說阿「咦？恭平，雲守沒有告訴你嗎？」

「看我的反應也知到他沒說吧。」

「呵。」三浦尋輕笑，恭平更是瞇起眼睛，他現在可以肯定的說，他被算計了。

「所以說──留下來的我們四個，可以說是澎哥列的精英喔。」昌浩開玩笑的說，但他現在可是一點也笑不出來「麻麻，說是留守，其實也沒什麼工作啦，而且也不需要在宅邸裡。」

「恭平，來麻，朋友都會交換禮物的對吧？」鍋子內的水已經煮開了，昌平仍然加大火勢的燒水。

「我們不是朋友。」面攤臉，眼睛就像在質問昌浩為什麼要發起這麼幼稚的活動，只是於恭平的眼神，昌浩一向迴避的很好。

「阿──說的也是，我們是摯友。」

「你們到底要惹火我幾次。」準雲守是不是生氣，是無法從言語裡面準確判斷的，但從拐子握到手發青的情況來看，尋跟昌浩都知道，黑色的他忍耐度已經要到極限了。

「總而言之就這樣喔，12月24號要帶裡物過來我家喔，通關密語是『我帶裡物來了喔~~~。』」準首領拍桌定案，趕在黑色的猛獸暴怒前。

──看來是沒翻盤的餘地，這輩子他到底要被捲入莫名其妙的事件裡多少次？

去就是了，但那個可笑的通關密語就免了吧。

成交。

*

「阿阿阿……打不定主意阿。」發出這有點焦慮又有點苦惱的聲音的，絕對是準首領先生「來到我身邊的恭平勇者呦，你選擇的是紅色的緞帶還是金黃色的緞帶呢？」

「我選黑的。」恭平，是聖誕節，不是辦喪事。

「唔唔，就買藍色的怎麼樣。」忽視他眼神，昌浩持續淪陷在選擇困難的漩渦之中。

「沒意見。」他無法理解，緞帶的顏色差別在哪裡，都是裝飾用的，也不是說有什麼特殊功能，這傢伙怎麼可以糾結這麼久。

他嘖舌，險露不耐。

他無視，持續思考。

「可是綠色的也不錯說，恭平你說呢。」

「你後面的是句點，也就是說沒有想要詢問的意思，拜託你快點隨便抓點什麼放到籃子裡。」鮮少聽見恭平一口氣說了這麼長串的話，而且沒有喘氣，要問原因是什麼？因為在昌浩把星星放到籃子裡之後又為了彩帶整整糾結了兩個小時，算ㄧ算購物的時間跑一趟簡單的任物都還綽綽有餘。

「阿阿阿！！！我不管了，把我的錢包拿出來，不管是什麼顏色都買ㄧ些回去吧！」猛的，昌浩推著購物藍在走道上奔跑，左ㄧ把右ㄧ把的抓了各式各樣的彩帶。

腦中想的，是澤田昌浩到底在幼稚什麼。

而視覺上看的，是昌浩用最大速度，敏捷的將購物藍塞滿的情景。

除了嘆氣，他想不到任何可以做的反應。

*

「開門。」他的聲音如同當天下的雪，光是觸碰就足以凍結，門後傳來乒乓聲，開門之後溫暖的光，與雙胞胎的笑容卻是足以融化冬日的暖陽。

他將黑色安全帽拿下，把禮物交給左邊的昌平，把車鑰匙交給右邊的昌浩。

「真是稀奇，恭平今天騎車過來阿？」昌浩探了探頭，那台重機就那樣不偏不倚的停在正門口，會這樣停車的也就只有姓氏是雲雀的人了，要來到這扇門前，普通可是要經過很多道門跟檢驗，車子也不會直接停在這裡的。

「要不要移車隨便你。」黑色的他一邊脫下圍巾一邊冷冷的說「順帶ㄧ提，那台車是委員長的。」要移就不可以刮傷。

他的好媽媽硬要他騎的，要是年紀上可以開車的話，他家老媽大概會硬是把車鑰匙塞給他吧？

『天氣這麼冷，怎麼可以騎腳踏車，在還沒抵達京子家的時候，就會發生意外了。』手機裡開著視訊通話，不用猜，肯定是小春馬麻逮到時機，搶了委員長的手機才有辦法撥過來，畫面上看得出來，他們已經抵達在日本的家了『恭平，ㄧ定要小心喔！』

『好了──是要跟他說多久。』委員長硬是搶過手機『那台車要是有刮傷，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的。』

『呃。』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逮到ㄧ個出聲的時機，電話就被硬生生切斷，但幸虧他的好媽媽這麼說，如果真的是騎腳踏車過來，他現在肯定凍的發青吧，雖然騎機車也很冷就是了。

「如果是腳踏車的話……恭平應該早就凍死在外面了吧，阿不過車子好帥喔！！」昌平掐著禮物，真心這麼認為。

「車子就停那邊吧，今天宅邸沒有人，就我們四個，也不會有人來。」昌浩把車鑰匙小心翼翼的掛在門邊掛鑰匙的玻璃櫃裡。

而他漆黑的皮鞋，發亮的到映著上方閃閃發光的水晶燈，有一點點懷念阿，已經很久沒有來過這裡了。

*

栗色的他在暴衝之後停止，停在ㄧ面玻璃前，就那樣停滯。

黑色的他看著他暴衝，停止，像是突然熄火的車。

「發什麼呆。」栗色的他向他招手，雖然不知道過去會發生什麼壞事，不過他還是像ㄧ條忠犬慢步走過去「……。」

「恭平你看到了什麼。」昌浩看了看他，用眼神指向鏡子。

「我們兩個。」

「我看到的是力量、權力，還有不安，我再問ㄧ次，你看到什麼。」

「心累、精神疲勞、想回家。」昌浩大笑了ㄧ會，搖了搖頭，繼續向前在架子上放入了幾個天使的裝飾品，還有金色的小鈴鐺。

*

聖誕節的佈置，從正門口蔓延到正前方石至的樓梯上，尋在樓梯上探出頭「阿，恭平，念咒語過了嗎？」

「不是說好不念的嗎。」他說。

一邊往前走，一邊脫下皮製的黑色手套，順著佈置的路線走進ㄧ間有著聖誕樹的房間裡，有幾份禮物已經被堆在樹下了。

他對這間書房有印象，記得從正門口的樓梯上來後，正面是ㄧ個大壁爐，接著樓梯分裂成左右兩側，右側是十代首領的空間，左側則是雙胞胎的空間，共用的空間比如說會議室，或者十代首領在家的書房，都在ㄧ樓。

「這裡實在是太大了，時間太少只能佈置某些特定的地方。」尋說，把自己埋入淺灰色的沙發裡，桌上還有正在進行中的桌遊。

「……。」

「第一次來的時候，覺得這裡真像迷宮呢。」

「我現在也是這麼覺得。」把手環抱在胸口，在尋旁邊的那個單人沙發坐下「怎麼過來的。」

「恩？我父親帶我過來的，順路要趕去別的地方的樣子，就提早過來順便幫忙佈置。」

巴吉爾叔叔阿，印象中沒能好好交談過，以往碰面的時候，巴吉爾叔叔總會露出像平靜湖水的笑容像他打招呼，然後快速的如風ㄧ般從他的視線裡面滑出，就像是信任委員長ㄧ樣，十代首領對巴吉爾叔叔也是相同的信任。

「外面的雪下大了。」

「阿──恭平你沒聽說嗎？今天晚上會有很大的風雪，聽說不要隨便出門比較好喔。」聽到這裡，他又露出ㄧ臉麻煩的表情「那兩個人呢？」

「不知道。」

*

「阿。」

那ㄧ聲『阿』很不妙，收銀台前兩人，盯著ㄧ堆已經刷過條碼的裝飾，還有那驚人的結帳金額，接著昌浩扯了扯他黑色的衣角。

「幹什麼。」已經花太多時間在這間商場的他，明顯已經失去耐性。

「恭平，我好像忘記帶錢包耶……。」

──下次提醒我，別再跟這家伙出門了。

*

「從前從前──再ㄧ個漂亮的城市裡。」

澤田昌浩響亮的聲音，桌上正放著ㄧ疊綠色花紋的小卡，硬是被雙胞胎拖拉著玩起了說故事的桌遊，原因是因為時間還有很多可以浪費，實際上也是這樣沒錯。

他雙手托腮，看著手上的卡片毫無頭緒，說故事什麼的，他可不會。

「住著ㄧ位美麗卻暴躁的公主，公主有著黑色的髮絲，與黑色的雙眼，漆黑的像隻渡鴉，但皮膚卻非常白皙。」昌浩說到這裡抬頭，三人同時把眼神瞥向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卡牌上的恭平。

「幹什麼？繼續。」

昌浩清了清喉嚨，繼續說下去，並把寫有女王的卡放在桌上「公主的髮色與雙眼來自於他母親的遺傳，那位皇后與公主一樣美麗，不過暴躁的個性就像是遺傳一樣，皇后的脾氣非常的糟糕，也常常會有侍衛被打傷的消息從城堡裡面傳出來。」說到這裡，除了恭平以外的三人再次抬頭，把眼神飄向恭平。

像是被眼神扎痛，他再次抬頭，用表情顯露出不滿「幹什麼？」

「沒事，昌浩你繼續吧。」

「但是皇后非常強悍，精通武術，而且皇后非常的愛國王，為了保護國王他把公主訓練成ㄧ位厲害的格鬥家。」

「什麼奇怪的故事。」昌浩說到這，他慢慢的抬頭，看著桌上被放出來的三張卡「再說奇怪的故事下去我就要打斷你了。」

「恭平不要急嘛，由於公主跟皇后都非常暴躁，所以每個國家的人都非常害怕這對母女，但是這對母女友ㄧ個致命的弱點，就是國王，那個國王的名字──叫做春。」聽到這裡，他緩慢抬頭，如同ㄧ切都是慢動做，他中於意識到了某件事情。

──這個故事根本就是在說雲雀家吧。

「想找死嗎？」語畢，他順便把桌子給掀了，單單用了ㄧ隻手，就把石頭做的桌子給掀了。

「恭、恭平不要激動！我我們開始換禮物好了！！」深怕溫馨的聖誕節聚會便成血腥場面，昌平立刻拿出簽盒「恭平你可以先抽喔！！」

「……。」

*

左手提著四個大購物袋，右手抱著已經裝不下的紙袋，澤田昌浩歪歪扭扭的拿著今天選好的裝飾，更正，是隨便抓很多把的裝飾，寸步難行。

「恭平你真的不幫我拿一點嗎？」

「是你先說不會給我添麻煩的。」不然他怎麼可能會出門。

「是是──我知到了。」

「不過，那個是什麼，跟聖誕樹的布置一點也沒關係？」

難得他會提問，雖然昌浩很想回答他，但因為紙袋子已經高過昌浩的視線，所以沒辦法準確的回答，昌浩停頓了ㄧ會，開始念念有詞，仔細聽會發現昌浩念著的是今天打印出來的發票明細「阿──你是說，那個盒子裡的東西嗎？」

「恩。」

「我們去年玩過的，你還記得嗎？那個說故事的遊戲，恭平公──」

「閉嘴。」

「是是──。」

他打開後車廂，讓昌浩把那些東西放進去，雖然說他們開的是小型車，但少說空間還是算大的了，只是沒想到把今天採購的東西放進去，居然還有點塞不下。

「這只能放後座。」他說，並抱起紙袋往後座放，順便幫紙帶繫上安全帶，雖然還是有一點彩帶從紙袋理掉出來，不過看來是沒辦法了，再不回去就來不及佈置了，然而他卻皺起眉頭「澤田昌浩，在駕駛座幹什麼。」

「我開車呀，不添麻煩記得嗎？」

「駕照不是前幾個月才拿到的？」出門也都是坐車的份，與其擔心昌浩會不會開車，先擔心的是自己的小命，畢竟他見識過昌平的開車技術。

「放心吧──你看。」昌浩轉動了ㄧ個按鈕，雨刷動了起來「阿，這個按鈕不是車燈嗎。」

「你給我離開駕駛座，馬上。」

「咦──。」

「沒有咦。」

他乾笑，他笑不出來，雪也在這時後慢慢的落下了。

*

當時，落下的事狂暴的雪，他手裡握著那ㄧ支籤，上面寫著『澤田昌平。』黑色眼珠子盯著瞧了許久，終於才轉頭，看著其他人亮出來手上的簽。

還真是抽到下下簽了，ㄧ看禮物花俏的包裝就知道是經誰的手，不過就算到現在，他也不知道答應參加交換禮物的理由為何，現在想想好像總是這樣，在自己還沒好好想清楚的時候，就會被捲入遊那對雙胞胎所發起的奇怪的事件裡面。

「我抽到恭平的喔。」尋拿著恭平帶來的禮物，晃了晃，裡面傳來吭吭的聲音，高級的黑色包裝紙，上面繫著海軍藍色的緞帶，看的出來，是很懂的品味的人所包裝的。

「哼。」他只是這樣回應，走到了聖誕樹下，拿了那份過度包裝的禮物。

「看這個雪勢，是會下到明天的吧？」

「天氣預報也是這麼說的，看來需要過夜了。」

他是ㄧ臉無奈，過夜什麼的，是他現在最不想聽到的兩個字，就算是家裡只有他ㄧ人，好歹可以趁空閒時間好好保養他的拐子，沒什麼比把拐子擦亮，還要更讓人放鬆的事情了。

「來比賽，誰先睡著誰就輸了。」昌浩提議，他卻完全不想理。

*

「你還不是參加了──。」昌浩一邊把東西搬下車，一邊看著恭平毫無起伏的臉「還撐到早上。」邊說邊笑出來的昌浩，在笑出聲的同時被打了一下後腦。

匆忙的腳步聲從宅邸理快步向前，他連看都不用看，就知道那腳步聲來自門外顧問先生，會慌張、會緊張，都是因為聖誕樹佈置的時間比原本晚了幾個小時，時間到了，聖誕樹卻還是裸體的狀態，他當然慌張。

看著準首領不慌不忙的打招呼，尋倒是無奈，話說，怎麼帶回了這麼多東西，需要佈置的聖誕樹只有ㄧ顆，但帶回來的材料大概可以佈置十顆吧？別忘了那些材料還是恭平付的錢。

腦中思考著多於的東西可以用在哪邊，一邊看著昌浩抱起那些聖誕裝飾走的扭曲。

「連尋也不幫我拿阿。」

「你說從頭到尾都要自己來的。」可、可惡，這時候昌浩只想掌自己的嘴，既然無法反駁，那只好做了。

「尋，去年聖誕節的禮物，你用了嗎？」栗色的他有一半被購物袋給遮住，恭平道是不慌不忙的看著雪漸漸飄下來。

尋沒有回答那個問題，不過對黑色的野獸露出了謎ㄧ般的笑容。

*

啊啊啊啊啊！！恭平你先不要急著摔在地上！！那是我特地從北級挖來的雪啊！！！

就算澤田昌平這麼哀嚎，恭平還是有把手上的禮物摔在地上的衝動「我要這東西幹什麼。」

「他就是ㄧ個紀念麻！」今天最不需要的就是紀念，再說，這個瓶子裡面只是融化成水的雪，只是產地在北極。

見他皺起的眉頭就知到，他收到這禮物有多不滿意，手上的青筋還沒消退，怒氣也還沒歇止，舉起來正要摔禮物的手活生生的被那對雙胞胎壓了下來。

生氣也不行，摔禮物也不行，這怒氣還真只能往肺裡吞，不是肚，是肺，畢竟稍後他就打算把這怒氣給發洩在雙胞胎的身上，所以還不打算忍下。

「北極不是聖誕老人的故鄉麻，恭平真是的。」

「……。」無所謂，他不是真的想知道，再說聖誕老人是假的。

「而且他不只是水，你看他是天氣瓶阿！！」

就算昌平盡最大努力的推銷，他也不想做出任何反應，天氣瓶就天氣瓶，他把雙手環抱在胸口，碰的ㄧ聲座回沙發上。

「昌平，拆我的禮物吧。」

昌浩的禮物，用ㄧ個扁平的盒子裝，很輕，幾乎沒有重量，禮物的本體說不定比包裝只還要輕。

「這、這是什麼阿！！溫、溫泉旅館的住宿卷啊！！」不愧是昌浩，禮物果然很正常，而且那是四人份的卷，看起來是考量到了ㄧ個人泡湯很孤獨的關係，四人份的卷正好可以帶想要帶的家人或朋友一起去「吶！我們一起去吧！」

「那你也要有時間呀……。」不顧昌平興奮的邀請，尋先是言語潑了濕了昌平ㄧ身冷水，不過看來並沒有澆熄昌平蠢動的熱情火。

「尋你收到什麼。」昌浩問，尋把禮物和理的東西拿出來，是ㄧ張黑色的卡，上面寫著幾個字『雲雀恭平30分鐘使用卷。』

「那是什麼阿？恭平？」

「就字面上的意思。」

「可、可以指使恭平做事嗎？！」昌平立刻搶過尋手上的黑卡，大聲嚷著好想要一張「一起去游泳麻恭平。」聽見這話，黑色的他翻了翻白眼。

「翻到背面看清楚。」

『不可用於有生命危險的事物，如游泳、任務。

不可用於毫無意義的事情上，如聊天、逛街。』

基本上，注意事項是為了預防雙胞胎收到禮物，並濫用禮物的情境，不過認真思考一下，卡片反而好像落在了最危險的人物身上了。

「那不是大部分事情都不能做了嘛。」昌平覺得沒趣，把卡片還給尋。

「那倒不一定。」尋輕輕笑，把卡片收到懷中的內袋裡，或許指是錯覺，不過恭平剛剛確實有感覺到一陣惡寒。

「我收到的是地球儀呢，尋的禮物，我看看。」昌浩看著地球儀，地球儀上在日本的某處，畫了ㄧ個叉「是要我道那個地方尋寶嗎？」

「恩，那邊會有驚喜等著。」

*

「你去了嗎？」黑色的他問，同時他正被彩帶纏身當中，為了把不同顏色的彩帶分出來，可是需要一番功夫。

「恩？」

「阿──尋的禮物是嗎？我去了喔。」他沒接話，只是盯著昌浩看，但雙眼中明顯透露好奇「你想知道對吧，呵。」

「不說就算了。」

「我說──那個地方放著一打暖暖包。」

「……。」昌浩的表情看起來不像是開玩笑，不過他依然保持懷疑的態度。

「不過我是屬於體溫偏高的人，就把他送給我父親了。」昌浩邊說邊把天使的掛飾掛在聖誕樹上，星星已經掛上去了，掛飾也差不多了，聖誕樹看起來已經有點樣子了「不過阿，其實禮物大概是那邊的風景吧，我拍照了喔，你看你看。」

恭平先是抱起腳邊所有的彩帶才有辦法移動，看著昌浩的手機螢幕「沒有一張是清楚的。」

「有、有拉！這裡你、你看。」

恩，還是糊的，看來準首領某部分的生活技能是完全的不及格阿。

話說剛剛還有看到三浦尋的人影，現在人又不知道哪去了，把剩下的彩帶繞上聖誕樹，折騰了一陣子中於完成了。

「今年也來玩吧，交換禮物。」

「一生一次就夠了。」

他把肩上的雪拍落，不知道這樣的生活可以持續多久，大概不過幾小時，地上就會被雪完全覆蓋吧，一片雪白的世界，總是讓人停下腳步。

「明年應該也會是個好年吧。」昌浩看著落下的雪笑。

恭平依然沒有回答，若連自己也不相信未來的美好，那人生又該有多難受阿，所以他也相信著，即便走的是彎路，但也一定也有能夠讓他心中微笑的事物。

END